——她径直地穿过了这面墙。
散开的粒子从砖墙的缝隙中穿透过,又组合到一起。
与此同时,原本紧追不舍的脚步声骤然停歇了。
景元大概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向远处望去。
——几个守卫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他们呆滞地站在原地,大概没能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鬼。
他们像卡顿的机巧一样抬头,看到墙头上坐着的人。
这时有个人认出了是谁:“那个!他原来就是那个啊!”
景元听到他们的对话,同样暗自困惑。
哪个啊?
所幸那群人里也有同样疑惑的人。
“什么话?你说清楚点?”
“就是那个——据说被岁阳附身的那个学生!”
“是刚入学便请了好几日病假的新生吗?”
“正是!”
“那刚刚所见,难不成就是那岁阳作祟!”
“大抵如此吧。如非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
“等等!我又想起来!莫非是那岁阳吸食了精气,所以他才萎靡不振生了一场大病?”
几人恍然大悟,异口同声道:“原来如此!”
景元:“……”
眼看着他们已经自顾自完成了“论证-推理-验证”的环节。他也没什么好解释说的,径直翻过墙,轻巧落了地。
墙与墙之间的隔音并不好。显然微生柳也听到了那群守卫的对话,审慎地打量了一下他:“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