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个酒能不能再来一份?”

“当然可以。”

“……所以为什么你现在更加闪了?我要犯光敏性癫痫了。”

“制作起来还是要耗精力的。本质上已经不是机油了。我从微观层面上篡改了结构,所以我自己就不太稳定了。”

“脖子好痒。要长脑子了。”

两个人胡乱拌嘴了一阵,这时邻桌有个身着燕尾服的螺丝族人,大概刚享用完一场高雅的音乐会,彬彬有礼地过来问:“两位小姐,请问你们手中的饮品……是什么?”

“好喝的酒。”微生柳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饮料,“如果你不怕丧失一定理智的话。”

她在一众好奇的目光中,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说:“我自己调的哦。大家如果不担心有什么副作用的话,都可以来试试。”

“怎么看都有些可疑啊……”

“毕竟还是个有机生命吧。”

“但是不觉得超炫酷吗?一边闪闪发着光一边说这种话,我真的想去试试。”

对于恪守礼仪的螺丝族来说,除开高雅的礼节,这其实同样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于是这种突破规则的行为,事实上相当具有吸引力。

第一个选择尝试的螺丝族人在浅浅品尝了一口之后,还没有上头,惊喜地说:“味道比我想象的要不错。”

既然有人打了头阵,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

银狼缓缓捧着自己的鸡尾酒,坐得高了一点。

“你去那里干什么?”微生柳疑惑地问。

“稍微警惕一下。”

银狼很有先见之明地说:“免得有喝醉的螺丝旋转着要来抢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