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幽幽地注视着潇洒狂奔的星:“我之前送她垃圾桶盲盒都没有这么高兴。”
这种东西,也很少有人能高兴得起来吧!
银狼看了微生柳一眼。又看了景元一眼。
这才发现那位罗浮的将军,一副懒懒散散的神情,像是困极了,必须找个地方靠着。
先前那双格外冷漠威严的金色眼眸,此刻半眯着在看微生柳。
微生柳抬头,就与景元对视了。
她说:“不过将军刚刚临场的发挥,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微生姑娘接得不错。”景元含笑说,“看来我们还算有些默契啊。”
银狼皱着眉头去看他们两个。
那种微妙的感觉,更加浓郁了起来。
……所以之前那么紧张的时刻,为了分散幻胧而产生的尖锐的询问,雨里雾里云里的回答。其实一个是在问记忆到底能不能留下归痕?一个是在说总能产生落回原处的概率?
银狼:真有你们的。
这时微生柳也转向银狼:“也多谢啦。”
银狼:?
虽然她这次的剧本内容确实很短,并且摸不着头脑。不过一切都有艾利欧。她照着办就行。
银狼困惑:“你谢什么?”
微生柳真情实感地说:“你开的那个漏洞,坐标真的很好找,我一下子就把幻胧的精神力给拉进来了。”
银狼:“……”
银狼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