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啊?这样不太好吧?”

砂金:“一点小钱。”

邻桌的客人表情有一丝裂痕,仰头喝了一口手中的正宗苏萨水,劣质的香精味道充斥着鼻腔,然后他嘀咕道:“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的同伴倒是很赞赏地看了砂金一眼:“梭哈,是一种艺术。”

但是微生柳紧皱着眉头,倒不像是在思考这个。她浏览了一遍菜单,然后指着其中最便宜的一份天环鸡翅堡:“这个吧。”

天环鸡翅堡,据说是匹诺康尼经典的快餐食品,从前本地住民为了表达敬意,以天环族人的外形创造了这种美食……然而如今,其间的寓意也渐渐有所不同。

“该死的家族,虚伪的天环,我这就把你们吃掉!”

一个小男孩恶狠狠地这样说。

——抛开这些不谈。

店主瞪着眼睛望向面前这两个人。

你们在酒吧里不点酒点最末尾的汉堡是什么意思?

然而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店主目光里隐隐的控诉。

砂金对微生柳笑了一下:“确定了?这么给我省钱。”

“这个……没有超过三千信用点吧。”微生柳异常谨慎地说,审视着面前的价目表,“应该不会被立案吧?”

“……”

砂金:“还真是相当具有法律意识呢。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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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享用完被砂金称作“为匹诺康尼的卫生做出巨大贡献”的犒劳餐后,走到外面冷清的街道上,微生柳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相位灵火的位置。

但这里是梦境的最深处,实在不行倒是可以空间折叠回去,就是把真理医生一个人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