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跟我一同离开。”

这时弗朗斯没走远,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回头嘲讽说:“你们还真把他当什么好人了吗?以为找到一个庇护的地方?又有什么屁用!”

“一条野狗,靠着捡死人的尸体凑合活!他活该感染——”

“他没有多久的时日可活。”

蹲在地上计算公式的女孩子平静地接话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难得抬头看了一眼老松头,像是在用什么精细的仪器探测到衰老病变的细胞。

“热射病。”

她说。

一种因为辐射而引起的机体损伤。天然不可逆。

青年学者顿了顿,继续说:“我相信大学里那帮无所事事的教授们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研究方向。”

“不用啦……”老松头苦涩地笑了一下,“我这把年纪,治好了也活不了太久。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

“拉帝奥。”

老松头点头记下,又去问蹲在地上的女孩子,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脑袋:“那你呢?”

“我没有名字。”

“父母没有给你取吗?”

“我没有父母。”

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

名为拉帝奥的青年这时诡异地沉默下去。老松头同样没有说话,注视那个小小的背影,还在奋笔疾书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