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个可怜蛋身上有啥可以薅的值钱玩意儿。”

“哪来的捡尸人?晦气。”

怜悯,同情以及贪婪的目光投映到青年学者的身上。仿佛他从此的命运注定了。

在场唯有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子没有关注擂台,她小口喝着热牛奶,余光瞥到吧台的女酒侍正在好奇地打量她。

两人的视线在晦暗的酒馆里交错。女酒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继续说道:“现在加入擂台的是弗朗斯先生,另一边——这位年轻的学者,不如报上你的名号?”

青年学者双手抱臂,懒得回答。不过倒是戴上了一个石膏头。

“好的。”女酒侍仿佛没注意到片刻的尴尬,继续用激情澎湃的语气说,“另一边是新人——英俊石膏头,虽然看起来是个学者但意外地竟然有备而来呢!硬邦邦的大脑壳,令人忍不住磕一个鸡蛋在上面的冲动!”

“我现在怀疑这是假面愚者开的酒馆。”

女孩子说。

“什么?”

老人没有听清。

“没什么。”女孩子审视着酒馆的装潢,似乎在重新做判断。

擂台上的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

相当令人震撼的是,那位青年学者动起手来毫不含糊,干脆利落,手里的书厚度看起来像砖头,也被他用成了一个砖头。

“呵……来自星际边陲的乡巴佬也只有在这里才能与我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