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嗯。”
答应得很勉强。
“难道不是丹恒突然问什么什么联觉信标才发现的吗?”三月七忍不住说,“功劳都揽自己身上啦!”
“话说回来,真的很奇怪诶。你平时不像这种人吧?随便就拉一个人确认是不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之类的……”星扭过头,看向丹恒,有种发现同类的喜悦,“难道你也赞同阿基维利翻垃圾桶?”
丹恒:“……”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微生柳尝试理解。
尝试失败。
不过抛开这些令她困惑的话语之外,她也很好奇。
“为什么你会突然问我联觉信标的问题?”
三个人都向丹恒投去好奇的眼神,丹恒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暂时隐瞒了那封信的存在:“心血来潮而已。”
“是么。”微生柳眯了眯眼睛,直觉他有一些古怪。
丹恒注视着前方,表情依旧是始终如一的寡淡正经:“微生柳小姐,又是为什么要躲避黑塔呢?”
微生柳长长地叹气。
有些生无可恋。
“不是躲着黑塔啦,是躲着——”
“欢迎几位。”
玻璃门自动打开,显露出冰冷的机械质地,一只翩飞的蝴蝶停留在金属架构之上。
面前的绅士像是一直等在此处,彬彬有礼地向他们行礼。
“感谢诸位将她带回。这比我预计的时间中更早一些。提问:有时间邀请你们一同来杯下午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