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莉安的内心不如她的表情那么平静。
那莉安: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怎么会突然收到一封表白信,虽然她还没见过那维莱特吃醋的样子,那维莱特似乎永远也不会吃醋。不过她在婚姻存续期间收到表白信,怎么看都是她违反了约定首先背叛了。
(已经离任的)水神大人在上,希望这次危机一定要能顺利解决啊。只要能解决,之后您就是我那莉安最信任的神明。
那莉安眼睛盯着桌面上的花纹,嘴角紧绷成一条直线。
流浪者看了一眼那莉安脸上的表情,面无表情道:“教令院那群人,什么都教。是学业要求,顺便去听了一两句知论派的课程,顺便就记住了。无聊死了。”
那莉安鼓掌:“哇喔,阿帽真不愧是教令院的学者,只是听一两句居然都能记住。”
“那些课程,一点用都没有,听了也是浪费时间,不过现在看也不是完全没用。”
说到这里,流浪者突然笑了一下,笑得相当灿烂,笑得那莉安心里发毛。
阿帽不笑的时候臭着一张脸看上去很凶,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感觉会有更可怕的事情。
流浪者:“审判官说得也对,这封信上确实有很多难以理解的、狂妄部分,竟然敢随意评价神明。既然枫丹的审判官都不知道,不如问一问其他人的意见。”
“询问,某位可能知道含义的人。”流浪者意味深长道。
那莉安在心里喊,阿帽居然说别人狂妄。在她遇到的人中,除了上次那个“睡眠质量很好”的愚人众,最狂妄的人绝对就是阿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