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怕的一点是…她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潘塔罗涅也一斧头砸坏她的门,笑吟吟的问她又何哪个男人鬼混了。
当时的颜年:吾命休矣。
现在的颜年:……………
“你不要过来啊!!!”颜年被吓得狂退,“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纳西妲!纳西妲!救命啊!”
流浪者却不搭理拿起手机扣起夭夭零的某人,他冷眸和汗颜的潘塔罗涅对上了视线。
而现在,无所不能的富人老爷只能恨得牙痒痒了…
很快:钱花了,人请了,车流疏散了,新闻压下去了……项上人头也保住了。
当有人在法治世界不畏惧律法的可怕,那他就是最强的——潘塔罗涅深深的意识到了这点。
他真的,富人哭死。
这比不要命的博士还不要命。
刚把那辆车的定位给他,潘塔罗涅就看着不会开车的、仅仅刚研究了车子两分钟的少年,在他妹妹的指导下——一脚油门狂飙出去。
目瞪口呆已经是家常便饭,心疼钱包也已然麻木。
潘塔罗涅只希望这些可恶的同僚,或者是前同事少让他抓住小辫子。不然通通把资金扣光,再坑害他们…
通通喝西北风去吧!
“小姐,后面有辆追车。”司机说道。
“听姐姐的。”摆弄着魔方,发出咔嚓咔嚓声音的人说。
车厢中发呆的另一人一怔,垂下眼睛:“嗯…甩掉吧。”
估计又是些难搞的敌对组织,情报竟然这么灵吗?明明她才刚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