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某位兄长才叹息一声,垂眸看着自己石化的妹妹:“他已经走了。”

颜年从不可思议的表情里回神:“这不合理!这种时候应该是故事大揭秘的时候!他竟然扭头就走了!”

什么意思?

看不起她颜小年是不是?

她当年打天理,一边活一边死的时候,你散兵还是一个因为被创而破防的小可怜呢——颜年坚信,她不爽的鼓起了嘴。

身侧的青年见此情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只得摸摸她的头,道了一声“他有酒,回家把一切都说给他听吧”。

高兴的跳起来,小姑娘直呼“好耶”。

而那一边流浪者依然在前行。

那路并不长,时间也没有拖上太久。

只是世界彻底黑了下来,等到他走至那灯火通明的阑珊处,已经难以分辨一些影子了。

他继续往人群里去,越到里处便越是拥挤,这让他不得不取下自己的斗笠,也小心翼翼的护着胸前的金羽。

等到走出人潮时,他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在哪了,也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到这里面去。

就算进去了又能找到什么吗…?

这里的每一个人穿的都好笑,就像须弥教令院的学生一样,都统一着装。也只有另外一些人,各穿着他们自己的衣服。

停在路边,他试图分辨人潮中的影子。

不过还没分辨出来几张脸,就有人在他身边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讨论他的着装,又向他走来,问能不能和他照张相。

照相的意思流浪者自然懂。

不过他没有那个心情,自然就打算拒绝了。

但当他正要回复,甫一开口时,眼前划过了一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