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空挑眉说了声,“不去陪春澜?”

“给他喝一点吧。”流浪者平静的道,“…这些与你……啧…总之别多问。”

空却淡淡的谴责了一声,将水壶接过:“久别重逢,好不容易又待在一起…你也不多陪陪她啊——不过谢谢了。”

说罢,流浪者皱了皱眉头了。

他回过身想要离开,去寻着某道力量寻找她,可身后的人忽然一顿,出了声。

“散兵。”空说,“你知道吗,在璃月里,人死后会去往生死的边界,亡者是不能在生者的世界久待的。”

回过身来,流浪者看着站在他眼前的金发少年。

实际上而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流浪者总是觉得旅行者很不对劲,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刚刚回想起来一样。

少年人并不愚笨。

他既然能在世界树前得出世界可以被改变的结论,自然也能猜到别的。

但他不甘,他厌恶也不喜欢这种被宿命控制的感觉——他的命又与这些何关系?

可是在这一瞬间。

他看着空的双眸,遥遥相望,心中却涌上一种烦躁的无力感。

流浪者忍不住的想:那些违抗宿命的人,知道他们的反抗也是宿命里冥冥之中的事情吗?

压低自己头顶的斗笠。

其实他早就有了答案,感觉自己看到了过去的并不只有空。无数次的,他也恍然间看见过某些时间里所经历不同事情的自己。

就像先前他在净善宫看见的“散兵”,也有无数次梦魇中看见的自己孤身一人。

若那些不是梦,而是过去投射在现在的影子呢?

“………”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