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说着将怀表慢慢的收起,侧眸看着他,“我要回去了,明天再见……”

他却停住了。

那双眼睛缄默的望着我手中的东西。

视线灼热,一时我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听他干巴巴的说了声抱歉。

“照片上的…”他和我对视,“是您吗?”

“是的。”我点点头,思考了一下,索性把怀表拿了出来,递向他,“你想看看吗?”

他体贴瞧着那怀表。

精致的镂空设计,繁杂的紫色花朵与藤蔓交织于此,珠链的设计也与之呼应——是精致华贵到与我有些格格不入的怀表。

“…冒昧了。”

观察着手中的怀表,他尽量按耐心中的焦急,迫使自己不要太过狼狈,也逼迫自己慢下来。

终于,他将怀表打开,从繁花之中看见时间另一边的照片。

宽大的执行官大衣上仍然沾着刺目的血迹,身披那衣裳的少女正望向镜头。而似乎在照片的另一边,本该还站着另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像被一只手抹掉了似得…是世界树把他存在于世上的一切都消除了。

什么都未曾留下,他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94章 干坏事的第九十四天

流浪者垂下了眸子。

无奈,世界树将他的一切都删掉了,那些他曾以为是彼此之间共有的东西也可怜的变成了他一个人的。

很快我们之间便告了别,约定了下次再会。

当我独自一人回到暂住的旅馆时,久违的生出了一种孤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