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没有名字。”

“应该说…散兵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的父亲没等到给他取名就去世了。”

“这个孩子最终怎么样了呢?”派蒙忍不住的问道。

回答他们的依然是纳西妲平静的陈述…而分明这话不带有任何多余激动的情感,却越是平静,越让人觉得心寒。

“这个孩子年幼时时病逝了。一日散兵回到家中,发觉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听即此处,流浪者已经听到了自己带着哭腔的苦笑,这段回忆也就此为止。

在步入下一段回忆时,几人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那是名为「丑角」愚人众首席对流浪的倾奇者所发出的邀请。

也似乎是预示他踏上了不归路一般,下一刻,邪眼工厂的大门在眼前打开。

散兵与女士,正面对面的交谈着。

抛去那些无趣又繁琐的陈词滥调,二人的话里话外皆是火药味。

可临到分别时,本来背过身来的少年却忽的压低了斗笠,侧目望向女士罗莎琳。

“是吗?哼,浑身冒火的女人,真期待你能活着出现在庆功宴上。”

散兵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而后他忽的放低了声音,就像是耳语一般…又锋利的开了口,薄唇弧起了张扬的笑。

“你可别死了,我家的小姑娘很喜欢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呢。”他望向女士。

“你果然是在…关心她吧?”空回头看着身边的流浪者,下意识的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