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见我这种使劲撇清的发言。达达利亚舔了舔牙尖,神情越发的危险了起来。
“什么都不是了吗?”他道,“包括女皇和你的交易?”
交易?
什么交易?契约?什么啊?
世界树修历史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塞一塞记忆,难道因为我又算提瓦特人,又不算吗,所以克扣我的记忆???
真是痴迷啊…
这种全世界都有剧本,就自己没收到剧本的感觉。
“是啊。”我棒读道,“那些无聊的东西令人厌烦,真是不想再多……”
“——那么也无所谓这些了吧!”
达达利亚突然拔高音量,他瞧着已经急不可待了:“既然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为女皇效忠,你也称不上同志了。”
“好!在斩杀高天之上的维系者之前,就先拿下冒牌货的头颅去平息女皇的悲伤吧!”
说罢,蓝色的水刃裹携着暴虐的元素力,在那人手中飞速的向我逼近了。
不过请稍等一下——
“退后。”命令已下。
身侧带着斗笠一直沉默不言的少年不得已闪开,他刚一站稳便见我毫不犹豫的抽出紫色的长刀。
向上一挑,手腕发力,狠狠的抵住了下劈的水刃。
“哈哈哈哈,你还有余力去保护你的小情人吗!”达达利亚兴奋极了,他张扬的露出了笑容对我嘲讽道。
我却不太在意这些,仅是游刃有余的在与他力量的较量中抬眼看着他:“所以,我与她的约定是杀了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