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我愣了愣,一时看他走了神。
温和的少年脸上浮起一个笑:“我先带您离开吧。”
“啊…好。”
他带着我离开了。在人潮中捏住的那只手意外的温暖,久违的感受到了传来的熟悉温度。
约是走了一小会,对大巴扎很熟的少年人就找到了一处僻静、无人打扰的角落。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我会死于踩踏事故呢。”不擅长冷笑话的我这么说道,语气有些干涩。
他慢悠悠的道:“不会的。”
我望着他,他便轻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您不会出事。”
不太明白的我困惑的望着他。眼前的少年本望着远处的舞台,在又一次察觉到我视线时,他才挪回眼睛…正视的看着我?
“我们似乎才见过一次。”他轻柔的道,“…您看着也是很脆弱的人…但不知为什么,刚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告诉我…您一定也在这里。”
然后呢?
他就回过了头来,果真穿过人流看见了我。
“但…好像哪怕我不来,您也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一双带笑的眼睛望着我,少年人把他的话当成了事实。
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没有他我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可是怎么会呢?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干涩,有些呼吸不上来…脑中则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说话。
这促使我开口——急促的、忍不住的打断了少年轻柔的话。
“不是的…”我抿了抿嘴,有点想哭,“…我很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