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诃般荼导师小姐。”提纳里这么喊我,表情意味深长。

“这周有空去教令院开课了吗?虽说我和赛诺不是明论派的学生,但各个学科都有共同点,所以我们也一定会去给你捧场,听你……”

“停停停。”我汗颜,“提纳里,你就别帮着赛诺报复回来了。”

一听到迫害谁的词句,赛诺也回了神。

他本就是在假日和友人一同出来转转,自然端的是玩闹的心态,便也终于笑了。

“教书育人是教令院导师的工作。”风纪官催我上课,“你不能只享受身份的便利,而不履行身份的职责。”

一抬头,提纳里屑里屑气的望着我,一旁的赛诺也微微扬起下巴,十分认真的凝视着我。

虽说纳西妲早就同我说过不用着急,上课什么的可以慢慢来,哪怕不做,偶尔帮学生解答问题也就够了。

但大家都催更了,那怎么能不干呢?

无奈的叹息一声,我服软道:“好好好,周周就开节课行了吗?”

赛诺挑眉:“这周几?”

“在哪里?”提纳里接,“教令院?”

“周六,教令院梨多梵谛学院。”我放弃表情。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齐齐点头:“好,那我们就等着了。

“——不过在这之前。”赛诺紧急话锋一转,他变戏法般的从手中拿出一套卡牌。

我与提纳里立刻露出了“又来了”的神情。他扬起下巴,毫不在意,反手指了指酒馆外的桌子。

“好好好。”我没办法的说,“糟蹋了大风纪官的美好下午,就只能陪君子了。”

提纳里扶额,他看起来很想说什么,却还是摇摇头放弃了:“算了…”

见我们二人都松口,赛诺非常高兴的翘起了嘴角。随着我与提纳里的入座,此刻的风纪官像一个年少的孩童一般全身充满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