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默默吐槽他们不是冒牌货的同时,我也叹息了一声。
——铭记者铭记一切,所有人都活在我的记忆里,以这种方式得以永生。而背负这样愿望的我,却想要在此刻走向沙恒。
“…我是不是个胆小鬼啊。”我难过的道。
他捏了捏我的脸颊,似乎非常中意这个时期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毫不在乎的道:“胆小鬼吗?也许吧。”
听他这么一瞬,我越发的难过。
可下一刻,他又要我睁眼。
乖顺的照做,我却又猛的惊住了。忙不迭的去拉那个往意识深处中走去的少年,对他重复到去了那里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散兵随手一拉我,纤瘦的身影堪堪截停在那里…
他向下看,混乱的水流之中闻见了血腥味,也瞧见了那两俱在水底沉睡的躯体。
“啧…”心情显然不爽,他道,“你到底经历过几回提瓦特了,‘花神诞日’就没完没了吗?”
我觉得我就差大喊几声“散哥不要啊”了,只好立刻答:“两次,就两次。”
“第一次没活过魔神战争就重开了,第二次和时间执政一起……然后,然后就,好像,前几个月死了…”
被自己暴虐的烈火焚烧殆尽,就像是愚人众的第八席女士一样,可悲到灰烬都未曾留下,就这般的在世上散去了。
——因此,我不得已坚信命运。
绝对真实的死亡让我无法去质疑这些真相,高挂于星空之中的命之座明明只是一个伪造物,可我却依然恐惧的像轨道上的一切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