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可以听话一点会更好。

——下一句想法。

璃月人成亲有所谓的洞房花烛夜,虽说这是稻妻的婚礼,但奈何梦境的主人不是个稻妻人,这也以至于稻妻未半,而中道璃月。

白无垢什么的还没穿上身,散兵便一把沉默的扯下了新娘鲜红的盖头。

这一行为急得身侧的侍从着急的大喊,手忙脚乱的给这位“新娘”整理衣裳,还不忘又一次的督促重复,可别再摘下盖头了。

散兵抽了抽嘴角,狠狠瞪了一眼话痨的侍从,把对方阿婆吓得一楞,又一次把头上的布给扯了下来。

对此,我咽咽口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雷电真心情复杂,但她还是莫名其妙的问我:“你是不是经常喊他老婆…?”

此话一出,瞬间破案。

年轻的妻子无辜的装傻,满心满眼皆是小姑娘的无措,只呆呆的眨眨眼,回头说道一声“我也不是故意的”。

末了,再添一声“老婆”。

被瞪跑的侍从阿婆立刻站了起来,像是寻得了人生真理,也像是被洗脑壳了一样…

她又一次向散兵如狼似虎的扑过去,要他守守“男德”,别私自做这些没“男德”的事情了。

散兵:………

他躲也躲不掉,打也打不得。

新婚的日子不宜见血,少年人只好不爽的咬牙。

烦躁的提着他的裙摆,他又碍于不能下轿子,冲我勾了勾手,要我过去。

一侧的侍从本还想拦上一拦,说道现在新郎还不能见新娘,不过好在雷电真反应快,直接一个走位插了过来,对着侍从就开始了话语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