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去拿的。”

“很久之前。”我这样回答,却心说是找不到他的时候去拿来的这花。

随着我的话落下,他却做出了我出乎意料的事情,将那朵花握入了掌心,又拉来了我的手——压在了一起,十指相扣。

困惑的反应还未来得及给出,潜意识便支配自己去回应那一个落在唇侧的吻,小心翼翼的去品尝这久违的爱欲…

很快,拉紧的手中,花儿的香气流了出来…

也有染上体温的汁水,顺着相扣的手从血管处蜿蜒而下,路过那里,去感知血肉下磅礴的情感。

“有点黏…”我小声说,又终是不满的控诉,“这朵花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怎么用来做这种事情…”

少年人并未做答。

实际上而言,在落入梦境里,他往常那种跳脱的样子反而都是伪装出来的了。

我并不清楚是不是什么东西干扰了他,但我却能感觉到,他的心底其实一片寂静,毫无波动。

也唯有温度身高,血肉都要融在一起的时候,那神情才会变化一些,转而捏了捏我的指尖,又去亲吻那里,落下带着痒意的吻…

“为什么喜欢亲那里…?”

听见这问题时,他已卸去了大半的衣衫,将自己珍爱的人儿藏在房间的一角,去仿佛在品尝美食一边,一层一层的剥开她的外壳。

散兵其实没有在意过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或许询问他答案的话,少年人在以前只会忙于眼下的事情,挑逗般的给出回答。

但现在却不是了。

他感觉这里好安静,连心跳也听不到…意识落在这么深的地方,也的确是该什么都听不到了。

散兵想,自己应该永远的停在噩梦中的火海里徘徊,无数次的见证自己的十指被烧毁,一次又一次的被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