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刻,他们惊愕的望着少女飘忽不定的身影,渐渐的像是一团烟一样,就这样散去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

布耶尔和我说,做梦是人的权能,光怪陆离的世界奇妙又绚烂,在人的梦中,世界的本质也悄然诞生。

那时的我总是不在意…甚至也不愿意做梦。

毕竟每每闭上眼睛,我总会被滔天的噩梦所吞噬,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着被焚烧的痛苦,求救也没有人来帮帮我。

后来就连死亡都开始被我习惯、麻木,灼热的温度无数次的烧干我的眼泪,直到我觉得我再也哭不出来了。

那时的花神拜托树王能帮一帮我。

我便无数次的入梦,见到了那几乎贯穿整个世界的繁茂大树。而白色长发的神明也微笑着向我讲述这些冗长的故事。

原初、生命、月亮或者是人…所有的奇迹都在梦中展现。

而在最后,和我一同坐在世界树之底的布耶尔,又拖起了我的脸庞,她亲呢的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三千世界之中又有小小世界,生命与命运向来是难以被定义的存在,但这些深奥的故事,在它们尽头也并非是死亡…”

“…那是什么?”彼时的我不假思索的去问。

她便睁开翠绿的眸子,眼中满是柔软的冲我笑了:“是梦境。”

“……我不明白。”

“你是天空的孩子呀,也是最接近星星的孩子。”

伴随着她的手指轻点我的鼻尖,恍惚间,我看见世界树发出了无比亮堂的光芒,星空的投影也骤然出现在了眼前的世界之中。

无数的命之座从升起又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