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建议本就不是为了我来考虑的。

饶是愚人众厉害到不行的二席大人,也会担忧自己会不会手术做到一半,被突然暴起的魔神给杀。

对此我只能皮笑肉不笑,瞪着他。

然后…老实的待在门外,感知着屋内的熟悉的血腥味开始蔓延,无数次的捏紧自己的手,我反复的念叨着…

冷静。

一定要冷静。

如果此刻冲进去阻止这一切的话,那么所有的东西都要功亏一篑了…这也是…珍重的少年,所一直期望的东西…所以不行。

心里这么给自己洗脑,敏锐的五感却不断的扭曲,将墙壁后的每一点细节都给彻底挖掘。

甚至于…我能听见手术刀割破皮肤的声音,雷元素力跳动的声响…或者是更多。

几近崩溃的程度时,我终于猛吸了一口气,转头放弃了。

心下里想着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起身离开,想要走的远一点,再远一点,至少为了冷静,我不能再听见那皮肤被划开的声音了…

在我离开那墙壁前时,多托雷顿了顿,他说:“你想看着她?”

诚然,这实验室的墙体经过特殊改造。

在外面看不见里面,而里面鼓得可以看见外面…当然,我焦急的时候并未敏锐的发现这一点。

这一次的麻药并未用多少,人偶坚持于不想要失去意识,多托雷也对此无感,所以他便随了散兵拒绝那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