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弱弱的道:“明论派有明的学生…你的名气应该无人不知吧…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于眼前的这个人,我很有映像。
毕竟在最初在池子里抽散兵的时候就想捞她,本来还担心抽不到她,万万没找到的是…她满命了,散兵还没来…
当时就很绝望。
“是吗?”她思忖了下,显然不信,但却又摊手,“算了算了,下次有缘再见吧。”
说罢,少女揣着厚厚的一大袋子图纸走掉了。
“…须弥还真是怪人多。”散兵压了压头顶的斗笠,他这话显然在内涵某个前同事。
我耸耸肩:“学太多很容易魔怔的嘛…须弥还有很多人为了做学问而组建家庭的呢。”
散兵:“…?”
散兵:“…听着真糟糕。”
“…的确有点难以想象。”
我思考了下,成功的什么都没有思考出来,在我的脑子里不存在这种事情,毕竟这实在是有些荒唐和罕见。
可当我顺着想下去时,就忽然想起了几位老朋友。
兴许须弥这个国度对于智慧病态的追求也有来自于花神他们几个的因素吧…说来他们还是三重伴侣呢…
按照这种思路走下去,好像为了做学问而组建家庭也能想象出来一点了…
毕竟,须弥的风气无论是沙漠还雨林…在我眼里都没有什么区别——无疑就是前者狂野一些,后者花里胡哨一点罢了。
走到旅店里,我和散兵痛快的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