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不是早就违背了自己该维系的规则了吗?已经有不同的事情,被我亲手改变了。

我跪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过盒子,耳畔忽然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今天的稻妻下雨了呢。

雨夜和被打湿的枫叶…寂寥又落寞的景象…如果有一把火能点燃这个黑夜就好了,那么不仅会亮堂起来…

也能在被烧尽后,得以重生吧?

将信放进盒子,我把它抱在怀里,走向散兵所待的房间。

他就躺在那里,静静的闭着眼睛…眼角滚落了一滴泪。

心中的酸涩不由得发胀了起来,我小心翼翼的去抹掉他眼底的泪珠,正想要把盒子放到他怀里时…耳侧却落进了一阵低笑。

“呵呵…你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呢。”阴影中的青年背着手,忽的侧头看了过来。

我的动作一怔。

他便继续道:“哦…你想把那个匠人的东西给他是吗…?哪怕这会违背你的职责,你也愿意接受命运的报复吗?”

缓缓地起身,我回头看了过去。

那人便自黑暗中轻轻来了,他的呼吸和脚步都与这雨夜贴合的无比完美,倒真如这夜中,伴月而来的鬼魅。

博士,或者说是让踏鞴砂覆灭,给稻妻带来灾祸的枫丹发明家…埃舍尔。

是的,我确定。

我的记忆为我分辨,它告诉我,眼前的这个人甚至就是当初那个饰演埃舍尔的切片本人…

“你来的比我想的还要快。”我淡淡的道,手指一点,不必博士多废话,就自行烧了手中的东西。

比起被抢走,还是把主动权什么的放在自己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