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应该,必须、绝对、到至死都该负起责任?
那可以吗?把我结束这份实在是难忍的饥饿,再给我一点,再多给我一点。
那些情绪已经不够了,但深渊里的怪物也不够了。
我的力量太少了。
可怜到我只能做出这么小的“房间”,来关住我渴求的这份爱,甚至于不能给他做一个永远温暖的花园…
不行啊…
这样的小地方还不如借景之馆呢,怎么能让见识了这么多漂亮景色的人偶,自愿的停留呢?
难道要用洗脑什么的方式,让他重新成为一张白纸,而后随意涂抹吗?
…不确定。
如果某一色彩涂上去的太多,他就要坏掉了呢,就不是自己所喜欢、痴迷、执迷不悟的小人偶了。
好,嫉妒。
雷电的神明还真是厉害啊,能制作出这么完美的存在。
眸子幽幽一转,我的视线已经落向了别处。
感知着内心的哗然一片。
每道声音都交织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几乎要冲破理智,去做出可怕的事情…
连带着眼前少年人的回话都没有听清,许是在他眼中,我正停留在自己对伴侣的控诉中吧?
行走世间五百年的人偶学着怎么去成为人,但他一定学不会、也不会明白的。
人偶肯定猜测过眼前的少女。
时常性的想“她在心里思考什么呢”,只是他不会记得加上一个前提,所以不会知道问题的全部。
曾经是人,如今是怪物的存在,她的心里在思考什么?
散兵的烦躁不作假,天生对于情绪的敏感让他觉得不对。但实在是太青涩了,他摸不清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