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觉自己虽然的确有点天赋…
但不多,顶多也就是对于设计什么的眼光比较毒辣。太久没做过这种事,上来就给自己的手指扎了下。
相比起我快扔掉的这些东西,少年人反而熟练的不行。
从穿针引线再到藏针脚,他坐在那里轻松的缝衣裳,给了我一种…诡异的感觉。
像婚后生活,我的贤妻在给我补衣服…不太对,再看一眼。
把话题扯回来。
散兵带着我进了这家店,视线在周围转了圈就很快落到了一个地方。
他直接上手拿起了那顶带一圈白纱的幕篱…或者说是帷帽。
少年人把它戴到了我的头顶,眼前的视线就骤然模糊了一片。
只能若隐若现的从白纱之间看见眼前的人儿不禁勾起了唇,像是十分满意自己看到的东西似的。
他爽快的付了钱。
散兵轻轻压低他自己的帽檐,握住了我的手,将我带出店。
我们一个戴斗笠,一个戴帷帽。不过他是看得清的,毕竟面前没有白纱遮面…
略微有点不满,我捏了捏他的手:“我的大人,我看不见啦。”
他的语气听着很愉快:“哦,那又如何?有我拉着你走不就好了。”
“为什么?”我无辜的询问,“为什么不让别人看见我的脸。”
少年人的这番说辞,明显早就想过了。他带着点隐隐的嫌弃,回手又调整了下我的帽子,确定真的只能看见我藏在帽子里的一点轮廓。
他才说:“怎么?你想顶着这张脸,到处告诉别人你是天理的继任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