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抱歉,不能…那我就当您在夸奖我了。”青年无奈的弯起唇,十分的上道,“斯卡拉姆齐去追深渊使徒了,他暂时没有什么事情。”
多托雷瞥一眼地上的末席,他刚才还嘴硬说自己没什么事,整个人不知不觉走进雾里后立刻就栽地上了。
诚然——
达达利亚的死活二席不太在乎。
在他眼里末席不过工具人一个,死了就换个新的好了。这把刀的确忠诚,但并不是无可替代的…
“我知道。”
不太在意的拢了拢手指,我反而更烦躁于这层黑雾一样的东西,它弥漫着深渊的气息,却又不太像是深渊会自然产生的。
很明显,深渊教团搞得鬼。
哎,我那位被蛊惑的老朋友啊…
“我猜他要醒不过来了。”毫无波澜的用脚轻轻推了推地上的人儿,我意味深长,“他的意识被拖进去了。”
我和多托雷居高临下的低头凝视地上的达达利亚。他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停留在那呆住的一瞬间——显得有些毛骨悚然了。
“是吗,那看来只能创造一个新的末席放进去了。”博士答的云淡风轻,好像就该这么做。
我扶额:“其实你们可以和同僚关系再友好一点的吧?”
多托雷笑着回了我几句,纯属是给我面子了。换个人说这种话,他大概什么表情都不会给,只在心里diss百分之八十的同事太上不了台面。
我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也许有拥有他记忆的原因,也许也有…散兵的内心多少也有点这样…说不定还真是多托雷给他带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