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神明的宠爱可能的确是幸运的,但是得到一个怪物的宠爱呢?
这难以推测,更难以观测。
一份非人的情感并不好理解,非我族类的存在在想什么,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摸个彻底的。
“没想到学者也会说出这种不确定性的话啊。”我随意的棒读了声。
多托雷低笑着,当然,他总是在笑的。
青年把双眼藏在面具后面,谁都看不见他的眼睛,谁也都没办法分辨那笑有没有抵达眼底。
“我想您知道的…”他轻快的道,“生物们所拥有的情绪,可不是单一数据就能解读的东西…它是如此的具有不稳定性。更何况,只要……”
“等等。”我喊停,“谢谢你的科普,虽然我的确拥有你的这些知识。但是请不要再说了。”
委婉的寻了个回答:“我已经不上学很久了,真的不想再体会一下知识进脑子的头疼感觉了。”
他还在笑,这一次摇了摇头。
青年自知与我有可能是一类人,但绝不是一路人。
看起来充满敬意的,多托雷向我告别。临走前拖起我的手亲吻了下。结束这个吻手礼,他看着我扬长而去,在风雪之中向前走了。
立在原地的二席可不会停留在这无聊的地方。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他转身也走入绵延的雪色中。
终于赶上时,我还未开口,少年人就先道。
“你去找博士了。”
是笃定的语气,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