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

散兵:“……”

一偏头,我已经把烤鱼怼到的他的脸上,并且期待的望着他。

也许是眼神祈求的姿态实在是有些可怜了,半晌他轻啧了声,凝视着那条看上去好吃的鱼陷入了沉默。

我再一抬眼,他真的缓慢的吃上了一口…

嗯,明知有问题还是吃了呢。

叫他吃的高兴,不得不说,我实在是被这嘴硬心软的样子给取悦到了,甚至身子都控制不住的笑到颤了颤。

散兵约莫是真的习惯了。

明明那双看我的眼神已经佛系到麻木,但依旧带着他都察觉不出的纵容与无奈。

“…笑什么。”

“没毒。”我自顾自的回答,弯起眼睛,“…不会害你的,从今往后深渊都不会再侵蚀你了。”

愚人众的第六席敏感的发觉有点不对,这话里好像隐藏的信息量有点太大。什么叫侵蚀了他?连他都被侵蚀了吗?又什么叫不再会…?

“你在说什…”

“——快吃,会冷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盒切的非常漂亮的苹果,又麻利的拿出一些干净的水,将它们堆放在少年的身旁。

因为怕他觉得寒冷,指尖一弹,又引出两团乖顺的火球,匍匐在他的身侧…

宁静危险的深渊里,散兵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