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身上大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他自己一人走进了这无人之境,为了我所不知道的某些事物。

“哎…”

我心情郁闷,轻松的将他给抱起,叹息着摇了摇头。

“我的大人啊…不是都说了注意安全和不要乱跑的吗?”

我抬脚向前,渐渐走出这里,伴随着权能的收回,“浪潮”也全部落回了他们原本存在的位置。

怀里的少年被梦给魇住了,沾了凉水发就粘在脸颊上,实在是狼狈又可怜。

去瞧他那张易碎的脸时,又能发现他的嘴唇发白,眼底也染上一层显眼的青黑,满是倦色。

控制着身体将温度升高,我又用权能拖起两团火焰,让其环绕在身旁,好给他保个暖。

有了热度自然会想要靠近。

那双手下意识的环住我的脖子,过了好一会儿眉头才微微舒缓了一些…

那颗脑袋也不知不觉的靠到了我的锁骨旁,正巧抵着我的下巴,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纤长的睫羽、漂亮的脸蛋…

散兵闭眼昏睡时的样子脆弱极了,易碎感总在挑起我那一份太过久远的人类情感,连那成为怪物时的冰冷骨血都退化回去,变得暖和了。

身子颤了颤,我笑着又是一顿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