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又团巴了两下我,其实如果他够恶趣味,甚至还可以拿两根针尝试拿我织件毛衣看看。虽说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给解开就是了,毕竟外表只是拟态。
轻猫淡写的屏退身旁的另一人,他把我往衣兜里一塞转身就走了,只留下部下感觉自己劫后余生。
愚人众第六席的脾气出了名的不好,饶是跟了散兵很久的老人,也会觉得摸不透大人心情不定的性子。
不过看来今儿个是个好天。
部下叹息了一口气。
另一边,慢悠悠从少年的衣兜里探出自己的一双“手”,也就是…两根毛线一样的东西?
我扒拉着衣兜的边缘向外面看去,难得的以这样的视角去看这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偶尔偷跑出去时,有听见一些大约是新兵的愚人众商讨过。我大部分的知识来源也都是愚人众这群年轻话多的新兵们了。
提瓦特、七国、十一执行官,以及这个世界与亲人、家庭…
这些词汇总是灌入我的耳中,悄然的在这浑噩的意识里编织出一个光怪陆离的时代。
将视线从白雪上挪回来时,散兵已经带我走过了很远的路。远处不知是何人的身影,正立在那里。
我下意识觉得有些发毛,约是人偶少年也如此觉得吧。
他转身就要离开,但有人的步子要更快一点。腿长的好处就体现了,那有着薄荷色头发的青年踏入了我们的视野中,不偏不倚得挡住了我们。
“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博士大人吗。怎么,今天有兴致来我这小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