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停在原地,握着自己沾满不知何人鲜血的手。下意识的想要走近,视线又骤然落在我脚旁的尸体,停下了。
“大人…大人…”
她念叨着,诚然不知再说些什么,理智乱了。那美艳的外表下,佳酿做的恨挤成一团,更多的愧疚与无措溢了出来。
镇灵和人不同,她们没有人类的羞耻心,没有人类拥有的很多很多东西。
不过不管如何,她都明白,如果此刻不拉住这只手的话,她一定会后悔。
几乎是踉跄着,利露帕尔险些摔倒,她一下子跌进我的臂弯里,又一次的靠在我的胸口。
哪怕是做了母亲,到头来也没有任何改变。无论是她还是我,在又一次站在一起时,我的胸腔里仍然没有东西在跳动,而她还是那样子…迷离的对我说话。
“…做你该做的事。”
将她散乱的发挽到耳后,我停顿了下,将镶嵌着宝石的匕首递给她。
她浑浑噩噩的握住刀刃。
血液顺路从那里落了下来,一瞬间我感觉她就像是玛莉卡塔。她握着她的刀,宛若那个逝去的花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