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温柔的?”他问。

林渺渺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道:“不、不,我喜欢野的……”

“呵,是吗?如你所愿。”

说完便覆|身吻了上去。

他的吻极具侵|略性,一步一步掠夺她的唇齿和氧气,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融入骨髓。

这是在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林渺渺被吻得浑身发软,好不容易奋力才推开他,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息:“你疯了?有人呢!”

散兵把她抱起来,放在软塌上:“他没有生理|功能,不用管他。”

“啊?”

小猫懵逼。

“你还不明白吗?”

散兵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是遇到你之后,我才有了冲动。”

耳垂的温热和湿感让林渺渺的半边身都酥|软|战|栗,但她的脑袋有点混沌,讷讷问:“什么时候?”

“不小心撞见你裹着浴巾拿衣服的那天。”

林渺渺:“那么早!”

那天她还在庆幸没发生像电视剧里那样浴巾莫名掉下来的狗血事故,没想到狗血虽迟但到。

“那也、那也不行啊!”林渺渺往后挪了几步,半坐起来,“他又不是听不见!”

“听见又怎样?”

散兵又把她按下去,感觉到她与往常不同的反应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有人听见你不是更兴|奋?”

林渺渺又羞又恼:“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