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的声音穿过枕头变得闷闷的,但那坏坏的笑意是半点没变。

“除了你,还能有谁?”

把两句话结合起来,林渺渺立刻羞红了脸:“……你变态!”

“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散兵顺手将脸上的枕头拿下来,扔到地上,

“让我想想,除了那句之外,都还说了些什么狂野的话……”

林渺渺瞳孔骤缩,伸手胡乱去捂散兵的嘴:“不许说!你闭嘴,你闭嘴!”

散兵一口咬住她的手,舌尖略过指尖:“之前是我眼拙,没想到你在某些时候和平时不太一样,‘林小猫’这个称呼似乎不太合适,不如以后叫你‘狂野小猫’?”

林渺渺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反应过来后立刻抽回手,把被子全扔在他脸上:“你闭嘴!”

等她扶着腰准备起床穿衣,突然想起来她的裙子已经惨遭他的毒手,英勇牺牲(雾)。

散兵也掀开被子坐起来:“你的衣服碎了,我的衣服也碎了,很公平。”

“公平你个大头鬼,你的力量是这么用的吗?”

“在合适的地方,怎么不能用?”

说着,散兵俯身而上,咬住她的唇,浅声道,

“你是故意穿吊带裙的,是不是?”

林渺渺推开他,抱住另一个枕头挡着自己:“说了是试穿,我怎么知道你会提前回来?”

散兵似笑非笑的看了她抱在胸口的枕头:“看都看过了,还挡什么?”

“你管我!”

“那如果我没回来,你要怎么办?哈,你觉得你泡水里真的有用?”

林渺渺唇瓣蠕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管我有没有用。”

“这种事我不能管?”

这种事老公确实能管。

林渺渺说不过,最后闷声嘟囔:“难道你怕我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