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身,唇珠碰在她的耳垂:“你在想什么?我说的是你的伤口。”
薄薄的温热气息在她的耳后铺开,宛如密密麻麻的微弱电流一直蔓延至全身。
背后的尾巴不自觉的翘起来,尾巴炸毛,蓬松了有一倍之多。
林渺渺后知后觉,咬牙道:“你是不是,变坏了?”
“不喜欢吗?”散兵问。
“当然不喜欢!”
“可你的尾巴不是这么说的。”
散兵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尾巴根上,拇指按压在她的尾巴内侧,一路抚过,直到她的尾巴尖。
那只凶得不行的尾巴此刻就像一只普通的毛绒绒一样,乖顺的在他掌间划过。
“你的尾巴要比你的嘴诚实。”
一直藏起来的红色妖纹随着她的微醺渐渐浮现在脸颊和眉心,贝齿咬着下唇,露出微尖的两颗可爱的小犬齿。
体温也在逐步升高,连她脖子上的肌肤都晕染成了浅粉色。
散兵想起他曾路过的花店,里面有一种玫瑰叫小白兔,整体纯白,唯独花心晕染着娇嫩的粉。
这是他的小白兔。
他的双手紧紧的锢着她,一只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然后在她的肩窝深吸一口气:
“你身上好甜。”
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脏发出有力的跳动,而且在一点一点的加速。
每跳一次,都紧紧地牵动着他的所有思绪。
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不松手。
如果真的有永恒,那一定是现在。
过了许久。
林渺渺讷讷道:“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水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