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不太高兴:“驮兽背上比我背上舒服?”

那当然。

可这种大实话林渺渺是不会说的。

她眼睛一转,话语转了个弯:“你都多久没洗澡了,身上臭臭的。”

这不是说谎,这是真的。

不知道他在世界之外干了些什么,身上沾染了黑色的血迹,远看不觉得,靠近了就会闻到血液放久腐烂的味道。

“你嫌我臭?”散兵的语调都抬高了些。

散猫猫炸毛。

林渺渺忙安慰的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不嫌弃你,你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散兵许久都没说话。

林渺渺双手扶在他的肩膀,往前凑近他,透过他的紫色短发往他脸上看:

“你脸红了吗?”

“哼,怎么可能。”

散兵别过脸。

林渺渺又绕到另一边:“你真的脸红了欸!”

“你看见的是夕阳的颜色。”

散兵企图狡辩。

林渺渺抬头望去。

天衡山就在眼前,矮一点的山峰抵着天衡山,夕阳正好在两座山峰交界处的下方。

它半边沉入云海,半边绽放光芒,明暗两个世界交汇,连成一线。

它就像被两座山藏在下面的珍珠。

林渺渺突然在他的颌角处亲了一下,道:“那夕阳的颜色可真好看。”

散兵:“……都从哪里学来的?”

“卡维学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