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随了顾教授,如果没有人引导,我怕她会走上和她父亲一样的道路。”
折月冷冷的看着他。
“我确实不如你们聪明,但我活了几百年,不是真的傻。”
于庆年深呼吸一口气:
“既然你不肯杀我,那你会来我的葬礼吗?如你所见,我得了癌症,也托了这个年龄的福,恶化没有那么快,还能活两年。”
折月:“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
“唉,居然被你说了一辈子的丑。”
“我说错了?”
折月转身,
“今天放你一马,下次再打她的注意,我这里多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可如果是七十年前的你,就不会给我机会。”
于庆年笑笑,浑浊的目光似是在怀念过去,
“也许你自己没感觉到,你变得有人情味了很多,很多。”
折月没否认也没承认。
她缓步来到门边,拉开房门。
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于庆年:“再见,短命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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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折月离开后,散兵就开始清扫家里的血迹。
等天亮之后,地上的血迹已经差不多清理干净,只剩下床上的血迹。
血液已经干涸结块,变成了暗红色,粘在她的肌肤上和衣服上。
唯有林渺渺腰腹上的血液在金色丝线的交织下,保持着鲜红的色彩。
她依然保持着妖化的姿态,也不知道醒来之后意识是否还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