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年哈哈大笑,一直笑得咳嗽起来。

旁边的中年妇女拿来帕子,低声提醒他。

他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倔强道:“我就是高兴。”

散兵看懂了,这就是个老顽童。

他站起来道:“如果只是想来看看我,现在看过了,我可以走了?”

“你这无情的性格怎么跟折月女士如出一辙?”

在中年妇女的帮助下,于庆年喝了一口水,又道,

“听说你和折月女士的女儿住在一起?”

散兵眼中闪过冷芒:“是又怎样?”

“渺渺那孩子……”

提到林渺渺,于庆年的神色间有了几分落寞,

“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只是近年来我身子骨不方便,再加上折月女士的要求,我不能去看她。”

散兵再次坐下:“关于她,你知道多少?”

“你知道渺渺那孩子有心理疾病吗?”

于庆年长叹一口气:“折月女士不相信任何人类,所以渺渺的病一直没有得到治疗……所以我想问问你,渺渺最近有发作吗?”

“有过一次,但她很快就忘记了。”

于庆年:“这样啊,没有影响正常生活就好。”

散兵瞳色幽深:“她就算失控几乎没有破坏力,你们为什么还要高强度监视她?”

“监视?呵呵,渺渺出生的时候我已经退休享福了,折月女士不会照顾孩子,小顾忙于工作,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照看渺渺。”

说到这里,于庆年无奈笑笑,

“不需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喜欢了折月女士一辈子,想照顾她照顾不了的孩子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