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等等,她在想什么?
于是当散兵卷了一个裤腿,准备帮她卷另一个时,林渺渺瞬间清醒,往后退了一大步。
“天、天快下雨了,我得赶紧去收床单!”
林渺渺就像受惊的猫,开门关门十分丝滑的溜走了。
裤腿也没卷,甚至连拖鞋都没换。
散兵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露出困惑的神情:
“这种……也算冒犯她了?”
他刚刚好像也没碰到她的腿吧?
最终散兵也只得作罢,转身去看她的画。
路过电视柜时,看见中午到的绒花工具材料还摆在那里没动,散兵发出“啧”的一声。
“出门的时候还说要做绒花,结果一下午都没动一下。”
习惯她那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散兵来到画板前,看见了那幅画。
简单的铅笔线条勾勒出他的轮廓,画中的那个他浅笑着微微回眸,清澈眸光中的笑意仿佛要溢出来。
笑容是会被感染的。
散兵的目光也放柔和了些,唇角化开一抹笑意。
这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的模样画在纸上。
他伸出手,轻抚纸张的空白处。
粗糙的纹路也能留下细腻的画作。
“谢谢你。”
第46章
天台的风带着夏日的余温,吹在身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