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和失去父母的病弱孩子相依为命,约定要一起活下去,结果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那孩子突然死于疾病,连一声道别都没有留下。

若早知是这样的结局,他宁愿永远沉睡在借景之馆。

同样的是异类,同样的孤独,他和她何其相似。

掌心轻轻覆盖在木箱边缘,冰冷的木板无法传达一丝温度。

散兵微微垂眸,低声问:“这样的善意,你愿意接受吗?”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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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时,散兵从地上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木箱,然后离开了。

等天空的最后一丝黛蓝被彻底驱散,坐在木箱中的林渺渺睁开眼睛。

妖化的力量褪去之后就是高烧,她有点神志不清的推开失去妖力控制的木箱,狼狈的从里面爬出来,然后摔在地上。

扶着木箱爬起来的时候,林渺渺的动作一顿。

掌心触碰在木箱边缘,那里触感冰冷,却让她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昨晚是不是也在……”

“笨蛋,我不要面子的吗。”

到了早上九点,散兵才假装刚从外面回来。

林渺渺盖着薄被安然躺下,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已经被喝空,只剩下一只吸管。

散兵帮她重新倒了半杯加了盐和糖的水,又去厨房处理食材准备熬粥,等她睡醒了正好食用。

等做完这一切,才来到床边,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然而手刚碰到她的额头,就被林渺渺的一只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