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渺的帽子和口罩早已消失不见,披头散发,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同样被缠住双脚的她靠坐在面包车的角落,嘴巴上贴着宽大的黄色胶带,有种……

有种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感觉?

车上弥漫着浑浊的气息,散兵抬腿步入车内,俯身凑到她面前,拨开她眼前的发丝。

然后摸到她脸颊边那黄色胶带边缘,轻轻扣了扣,拈住胶带一角。

刚撕了一点却听见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散兵意识到这胶带和家里用的胶带不太一样。

胶带粘得太牢,她的皮肤嫩,如果一口气撕下来说不定要流血。

散兵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伸手接了点雨水,在她的脸周涂抹一圈,然后小心的撕开胶带。

少女一眨不眨的盯着散兵,仿佛会说话一样的眼睛带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尤其是在这种近距离的情况下,散兵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没好气的说:“我要是你,此时此刻就会羞愧到抬不起头。”

“唔唔~”

听不懂她在“唔”什么,散兵觉得这种交流很没趣,便不再说话。

等好不容易帮她撕了嘴上的胶带,散兵又发现林渺渺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也缠着这种胶带。

散兵的脸黑如锅底:“穷到没绳子吗?一群没用的东西。”

“大佬,辛苦了。”林渺渺摆了摆背后的手,算是拜谢大佬,并咧嘴发出一个傻笑,“嘿~”

只是刚咧开嘴笑,林渺渺就疼得倒吸凉气。

好歹毒的胶带!

散兵一言不发的从面包车里出去。

以为自己马上得救的林渺渺一边上下摇晃着手一边支棱起自己的腰,高声问道:“大佬,大佬!你干什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