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折月去到敞开的窗边准备离开,散兵忽然问道:
“你说你的伴侣是人类,最初是他在抚养林渺渺,那他现在在哪里?”
折月悠然回头,掉落的黑色发丝拂过脖颈。
她一手缓缓搭在胸口,金红色的美甲上镶嵌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色光晕。
却远不及她眸中深情又迷人的光耀眼。
“在心里。”
折月离开了,一如她来时那么迅速。
散兵重重的关上窗户,并面无表情的按下扣锁,又拉上窗帘。
然后重新回到床沿,将她额头上包裹着冰块的毛巾拿下来,换上了湿巾。
枕头已经被融化的冰块打湿,散兵只好把他的枕头拿来给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散兵换了身衣服,理了理头发戴上帽子,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脖子……”
散兵摸了摸脖子,上面的齿痕实在太明显,就这样出去买药恐怕有些惊世骇俗。
伤口没有太高,他记得他最初穿的那身衬衫带着黑色高领内衬,应该能勉强挡住。
在打开衣柜前,散兵放在柜门上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他转身朝睡在床上的林渺渺道:“借用一下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