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渺靠在前座的靠背上,有气无力的发出轻音:“……嗯。”

晕得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散兵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了想,伸手轻轻顺抚少女的背。

很久很久以前,他的人类朋友也是这样安抚别的人类的。

然而林渺渺却背脊一僵,抬头困惑的看着散兵,不说话。

或许是因为晕车的缘故,也或许是车上闷热得厉害,她的眼尾连通脸颊都泛着红晕,额前的碎发因为薄汗凌乱的粘在额头上,一眼看去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她显然还是难受的。

散兵不自在的收回手,道:“我看你难受……以前我看别人是这么做的。”

林渺渺放松下来:“……哦。”

然后又靠着前座椅背休息了。

散兵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好双手环胸,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子行驶了好长一段时间,随着人流上下,林渺渺所靠的前座已经坐上了人。

前面的人靠在椅背上,林渺渺也不好再占用人家的地方,只好靠在玻璃窗边。

然而公交车的行驶并不平稳,靠在窗边的林渺渺随着车子的晃动,脑袋也一磕一磕的发出“邦邦”的声音。

那层薄薄的窗帘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散兵终于看不下去了。

于是他把胳膊从少女身后绕过去,趁着车子晃动幅度较大时手背靠在玻璃窗上。

林渺渺的脑袋磕在散兵的掌心,瞬间又清醒过来。

两个人的动作有点超乎寻常朋友的界限,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晕车的缘故,林渺渺的情绪比平时更敏感。

她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但是你这样也不舒服的吧?”

林渺渺的语气比平时疏离了不止一点半点,散兵心有不爽的收回手,但看在她难受的情况下,还是好声好气道:“靠在窗户上不安全,如果实在不舒服,可以靠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