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来了一波倒反天罡,夏目贵志开始追逐那个妖怪了。
说害怕是有的,但是担忧他人的善心胜过了一切,如果他因为那只妖怪放过他去追逐别人,就这样一走了之,他肯定不会有逃过一劫的激动,而是对那个陌生人的愧疚。
“喂——听得见吗?快跑,有危险——有危险,快跑啊!”
夏目贵志一边追,一边大叫着,当然他还是很谨慎地和那只妖怪保持了一些距离,如果觉得他碍眼而想要杀掉他,他一定能跑得掉。
常年溜妖怪,他的体力和观察力可都不是盖的呢。
此时,千手飞鹤对着眼前闭合的一株蓝白相间的花朵哼着歌,内心还在自我怀疑,明明说要动人的旋律,但是人世间的歌声听遍了,花骨朵却始终不为所动。
夏目贵志老远就吵吵嚷嚷的声音反而打断了千手飞鹤的蓄力,她转过头看去,一个长得乌漆麻黑又丑得辣眼睛的妖怪蠕动着往这里跑来。
“咦——好丑,还很臭,把我的小花花吓到了怎么办?”
她都无需结印,大自然的生命力涌动起来,坚硬的枝桠破土而出,将远处那个妖怪一下子穿透。
随着黑色液体流出,那个不断念叨着力量的妖怪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疼’。
再然后,就是它的消散了。
“真是的,这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全都糟蹋了,什么鬼东西?”
这是急匆匆跑来的夏目贵志听见的第一句话,他此刻喘着粗气,明显是已经岔气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看着那个黑发绿衣的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