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飞鹤冲着钟离傻笑,让钟离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门,复制得杂,又不会融会贯通。

师徒俩其乐融融,阿飞在身后徘徊不定。

“阿飞,快来啊,你怎么傻站着?”

心里惴惴不安的他扯了扯嘴角,走上前来,但是钟离却出乎意料道:“莫为前尘担忧,今后的路,你自己选择便是。”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所有人以一副包容的姿态面对他,那他曾经五百年的流离,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散兵闭目,不再透过同样的一双瞳孔去窥视阿飞的幸运。

却也不知道,阿飞的心里,也想将沉入心底深处的散兵拽上岸。

就算是自由的风,也会有吹到头的时候,但是当风驻足时,说不定偶然间会发现,它停在了春暖花开的地方。

阿飞也不再纠结,日常和飞鹤斗鸡遛狗。

这些日子,久未和稻妻的朋友联系,在海上航行已久的北斗难得的回到了璃月,却找上门来,带来了个好消息。

一封来自朋友的书信。

“我本来路过须弥,还以为你在呢,结果一去却跑了个空,旅行者告诉我,你早就来璃月了。”

北斗一如既往的爽朗,她将手里一封简陋的信件递给千手飞鹤,从须弥又到稻妻转卖货物,返程时顺路帮忙传个信,这是稻妻解封之前他们船队就在干的事情。

见不了亲人,也能家书报一份平安。

“嘿嘿,辛苦北斗大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