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子四目相对,看着胡桃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千手飞鹤也是只能尴尬一笑,慢慢捂住了脸,低下头去。

现在,她有些想去往生了,一碑什么价位,叫她先去体验体验。

钟离拍拍胡桃的肩,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这么多年,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个孩子罢了。

“今晚找到住处了吗?”

像一个寻常长辈一样,钟离担忧地问道,千手飞鹤只顾着尴尬去了,还是阿飞在认认真真地回答。

“还没有,飞鹤和我一下船就来找您了。”

“我在附近还是有处宅邸的,若是不介意,便在我这里歇脚吧。”

“不会打扰到先生吗?”

“哈哈,不必太客气,以后,我也算是你们俩的师父了?”

这么问说起来,感觉还挺草率,阿飞也很疑惑,他指了指自己,一脸迷茫,“我们俩?”

“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不若一起吧。”

阿飞也当是个好孩子,不过他……这个铸造手法,看起来和稻妻的雷神颇有些渊源啊。

一个有花之权柄,一个与雷神有旧,还是放在眼下看着些,何况以目前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俩孩子,阿飞不知道,但是千手飞鹤一看就是惹祸大王。

择日不如撞日,说拜师立马拜,就这样,在胡桃和摆渡人陶冉的见证下,千手飞鹤被迫从尴尬状态退了出来,和阿飞一起按照璃月的习俗,给钟离敬了两杯茶,就算是他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