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自己,刚刚光顾着在杰的面前想这个想那个,最后忘记了把能封存味觉的玉珠送给他了,明明这才是当前最要紧的事情呀。
好气哦!
五条凛抬脚用力踹了一下地面上死鱼一般的诅咒师,对方hp-100,她自己的hp-50。
决定了,明天就找个理由,再去把他约出来,顺理成章地送礼物好了。
“告诉你背后的人。”五条凛瞥了眼地上抖抖抖的人,板着脸放狠话:“事不过三,没有下次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
“……好的,那就没有第二次了。”没有禅院甚尔揪人去领赏金,她将打成半死的诅咒师抛在了原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她之后要处理的事情还有挺多的,今日这个声称来自诅咒师q集团的家伙给了她一个启发,她觉得是不是可以提前料理一下盘星教那边呢?
就是曾经变相催化了杰叛逃的教会。
——重点是,要让之后的那些未来,绝无可能发生。
五条凛离开了,而那躺在地上装死的男人却是松了一口气。
果真是妇人之仁,那六眼的少女没赶尽杀绝,不似她那个次次被暗杀时都不给敌人留活路的五条悟,至少给他留了半口气可以苟延残喘。
残次品就是残次品,即使能使用咒力了也见不出多少属于神子的架势,毕竟倘若换成五条悟的话,他这会儿怕是已经成灰了。
可,仰躺在地上思考着应该如何治一治这一身伤的男人,没有庆幸他遇到的是五条凛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