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啊,大小姐。”男人嘴上说着抱歉,但是实际上肯定没半点真想道歉的意思:“我的身上和口袋里只有杀人的咒具还有没中奖的赌马劵。”
眼见哥哥送自己的围巾就这么简简单单被弄脏了一坨,五条凛愤怒地揪起他胸口的衣服布料,往自己鼻翼下面一抹。
……很好,在这之后,鼻血流的更厉害了些。
——
五条凛很完美地控制住了她的力道,那边的诅咒师们基本上没一个逃掉,收拾收拾还能从嘴里问出话来。
问出情报这个最简单也最困难的善后任务就交给了禅院甚尔,他拿着大小姐的录像工具进了,没过几分钟又出来了,身上沾着的好像不止五条凛的鼻血。
五条凛正仰着头试图止血,见状询问禅院甚尔:“幕后主使呢?”
“你本家的人。”将录像机抛给了五条凛以后,见她一副淡定过头的模样,男人蹙眉反问她:“你好像不意外?”
“我当然不意外。”她的面色苍白,话语柔软,字眼刺耳:“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两双不可控的六眼彼此依偎取暖的话,在他们的眼里,似乎就没有任何方式可以束缚拿捏我们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五条凛说道:“他们的真实目的也大概率不是要我的性命,而是想用我控制和拿捏住哥哥吧。”
就像上辈子的某些时候一样。
“……”禅院甚尔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将那个搜出来的精神控制类型的咒物扔给了她。
他顺便抬手拍了拍五条凛的脑袋,随后将正在仰头尝试止鼻血的少女的后脑勺往下摁去,在她睁大眼睛的时候,又空出另一只手去捏她的两边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