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凛小声提醒:“其实很正常的,熊猫都能上学哦。”

“……啊,好像是这个意思哦。”

白术却一点都不管这对相互贫嘴的兄妹,他正在抬笔刷刷地记录药方——根据他与少女之间这似有若无的联系来看,他剩下来的时间并不算多,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到燃一支香的时间。

药方写至一半,眼眸已经犀利地望过去:“自此之后,决不可让她受凉寒凉,尤其是如今是冬日,怎么穿的这样薄?切记袜子一定要穿上,光脚是大忌,还需让她的脖颈不见寒……”

五条悟不知道怎么的就正坐在了榻榻米上,相当认真地聆听着医生的教诲,频频点头称是。

“一定要按时早睡早起,九点之前入睡最好,熬夜是大忌,也不可每餐只吃清粥小菜……”

在白术噼里啪啦批判她的生活习惯之时,五条凛幽幽举起手:“那个,白……白先生,我们,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白术并不吃她这一套,将一沓药方放在二人面前:“从今日开始,三餐佐药按时服用,剂量和煎煮方式我已经写在上面了。”

五条凛:“……”

那一瞬间,被古老的璃月力量凝聚的中草药支配味蕾的恐惧又重新回来了,虽然嘴里什么都没有,她却觉得口腔里平白生出了一股苦味。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嘿嘿,这些药只有璃月才有,现在跨着世界,她不必多喝。

白术就像看出了她的所思所想一般,推了推面上的镜框,将药方递到了五条悟的手中之后,敛眸朝向她微笑了一下。

五条凛:遭了,这种被微笑着的班主任的死亡凝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