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毒药是如此,换作其他的东西呢?”

“这段时间以来,我尝试了太多的研究,我尝试用这些血液制作成药剂,发现它甚至能够让腐肉化生,让断肢生长。”

五条凛又想,恐怕不止如此。

她忽然明白了那一天,被业障缠身,折磨到失去理智的夜叉,凭借本能在她的脖颈张口留下的烙印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这里确实有让魈足够渴求的东西,因为她的血液可甚至遏制业障。

而魈在那时,却只是浅尝辄止的吮了一小口就停。

此刻的多托雷,还在喋喋不休。

“原来只存在于美好传说中,血肉足矣医死人,药白骨的人鱼,并非是天方夜谭。”

多托雷朝向面前的少女,伸出了他的手。

“凛小姐是一位生性良善之人呢,既然如此,不如与我合作吧?”

“与我合作的话,我们便能有一万种方式掌握生命与死亡,如果你所想的愿望更加宏大,你甚至可以拥有拯救众生的能力。”

“如何呢?凛小姐?”

他的这句话语问的温和又绅士,他刻意压低了些的尾音极度的富有磁性,刺激的耳廓都有些酥麻。

如若换成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恐怕当真会被他这副说的大义凛然的言语给真的欺骗了过去。

可奈何五条凛心眼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