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凛应了一声,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青年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他的长发习惯编成一缕长辫垂落胸前,发型有些危险,他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眼眸微微弯起,正朝着她浅笑。
可能是因为医者仁心,时常需要看顾病人,不大重视穿搭吧,所以白术先生的裤子实在是非常显眼,可就算是这撞色系的穿搭,也完全不影响白先生的这张清秀俊雅的面庞。
五条凛看了看白术,又看了看他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大桶黑漆漆的药水。
她瞳孔地震:“这个,这个也是我等会要喝的?”
刚刚喝了两盆,现在又来一缸,这种事情不要啊。
白术先生笑而不语,五条凛双腿打颤,只觉得这个角色好感度的具象化呈现形式,她实在是招架不住。
喝不下,怎么想都喝不下吧啊喂!
长生在旁边噗地笑了:“小丫头,想什么呢,这是给你加在浴池里面泡澡的,方便你更快的把四肢百骸的毒性都逼出来。”
咳,原来如此,不是想让她去做水牛。
误会澄清,她接过白术手中的药桶,且拒绝了他要帮忙送进屋里的提案,深鞠一躬非常陈恳的道了句谢,红着脸掩上门。
留下医师先生站在门口,望着她的方向停滞了半晌。
“怎么啦?”长生回过头绕了一圈,有些好奇地问他:“是那个小姑娘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他笑了笑,笑容似乎比以往都深了些:“该继续帮病人们配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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